祭殤又哭又笑,喪心病狂,幸災樂禍。
一向運籌帷幄的顧霆墨第一次覺束手無策。
他已經低聲下氣了,祭殤卻還是無于衷,他只好暫時以退為進,再從長計議。
一只大掌落在了夏悠然的肩膀上,顧霆墨對說:
“小東西,既然你師叔不肯救你,那咱們還是走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