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霆墨勾起一抹壞的笑意,帶著幾分玩味捉弄夏悠然:
“爺背你,手自然得托住該托住的地方,否則怎麼背你?”
“……”
伶牙俐齒的夏悠然向來在這個男人面前會變得笨拙舌。
開始默不作聲,但心里是默許的,否則也不會繼續把臉頰在男人的肩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