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鳶一路奔出帳篷,在軍營外的溪流旁站了半晌,才緩過勁兒來。
知道,顧景珩是真的生氣了,也知道顧景珩想要什麽。
可卻無法做到跟顧景珩像前世那般無所芥地相,無法做到顧景珩想要什麽就給什麽。
每次跟顧景珩相下來,的腦海裏麵都會浮現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