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南鳶現在是怎麽一回事?”
褚知栩狀似不經意地開口問道。
“別提。”
顧景珩聽到南鳶的名字便冷下了眸,他的臉上有些不耐煩。
憑什麽向來是他諒南鳶,心疼南鳶,設地地為著想,而卻從來都是一副可有可無的模樣,像是隨時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