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南鳶開口,聲音嘶啞的厲害,就像是被砂紙過一般。
“姑娘傷到了嚨,先不要開口說話,我去請大夫過來看看。”
白芷連忙跑去了外室。
南鳶躺在床上,著屋梁上的雕花,一瞬間有些恍惚。
五天……終於是出來了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