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
南鳶疼得眉頭皺,可雙手被他反剪在後,彈不得。
“怎麽了?”
顧景珩覺察出南鳶的聲音不似歡愉的難耐,更像是疼痛難忍。
可他現在又沒有真格的,隻是吻兩下罷了,這就不了了?
顧景珩微微抬眸,落眼底的是南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