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斷絕……斷絕什麽?”
南鳶被侵蝕的雙眼裏帶著幾分迷離,抬頭看向眼前人的那雙桃花眼。
“斷絕關係啊,夫人不記得了?”
顧景珩手上子白皙的臉頰,低頭親吻在子豔滴的紅上,他的力氣很大,像是懲罰質的啃咬,讓子吃痛的皺眉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