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王府。
過樹葉隙,層層疊疊地灑在地麵上,留下斑駁陸離的影子。
不知怎的,南鳶今日總是靜不下心來,麵前的賬本高高地摞了一層,可麵前的那本賬本卻始終停留在這一麵上。
賬本上麵的字麻麻的,看得人心煩意,手中拿著的筆尖也漸漸變得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