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螢顯然也明白了楚雲霓的意思,拚著命地朝地上磕頭,像是不知疼痛。
“是……是奴婢的錯,都是奴婢幹的,奴婢不該因為嫉恨,就陷害樂安公主,都是奴婢一個人幹的。”
“繼續。”
顧景珩開口道,聲音中不夾雜一一毫的溫度。
流鶯愣了一下,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