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“殿下說笑了,我就是您手上的玩意,您想怎麽置就怎麽置。”
南鳶低垂著眸子,語氣輕描淡寫的說道,仿佛在說一件極其平常的事。
顧景珩的怒火蹭的一下竄上了腦門,他抓住南鳶的手臂,猛地收,力道大得嚇人。
南鳶疼得倒了一口涼氣,卻咬了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