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黃的燈下,信紙早已被打。
一個個水花拓印在紙上,向周邊蔓延。
“不語,你怎麼了?”
疏影半夜起來上廁所,看到不語桌上的燈還亮著。
不語下意識把信紙收起來,疏影還是看見了。
輕輕拍著不語的肩膀,“我看得出來,你沒怪過輕月,那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