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葉早渾酸,睡到日上三竿,不出意外的手機里有經理打來的三通未接來電,還有五條微信、兩條短信。
“喂?經理……”嗓音很啞,跟被砂紙打磨過一樣,葉早能依稀想起昨晚自己哭著求饒,還有閻釗哄騙的幾個畫面,臉頰頓時燒了起來。
大混蛋!
“怎麼了早早,生病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