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早忍不住細數,從自己認識閻釗的第一天起,對方已經毀了多個人。
最初是擂臺上的一個人。
后來是任征,然后是陳新路,再到他袖口的……不知道又是誰倒了霉。
原本只是想救自己的爸爸,想要挽救瀕臨破碎的家庭而已。
現在才意識到自己抱虎枕蛟,與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