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早聞聲看過去。其實早在進門時就發現了,謝云闊摟著的那個人,無論旗袍款式還是發髻樣式,都酷似那晚陪幾人麻將時的打扮穿著。好笑的是那旗袍是四時居的上班制服。
謝云闊對上那清靈靈的一雙眼,實在無地自容,真太干凈了,讓他覺得自己只是有過一些想法,就齷齪到不行。
“葉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