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閻伯伯!”葉早一著急就又回了以前的稱呼。
想起以前在四時居,但凡有什麼不適,也許只是在泡茶時候咳嗽那麼一兩聲,閻智琛就讓賀升給批假。
推己及人。
現下是閻伯伯上架了鋼板,打了骨釘。
連聲像樣的問候都沒有過,更別提像大嫂云蘭一樣,在病床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