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可憐啊,葉早。”
“是我來晚了,阿釗在外面找你已經急瘋了。”
閻天野故作好心,一面心疼的說著,一面用手帕為去睫部的珠。
葉早才知道原來他一直都可以從椅上站起來,只不過較平常人比較吃力。
“怎麼了?”
閻天野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