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樓房間,阮千音躺在床上和丁梵說這事。
老爺子真把困在港城,那這節目怕是得缺席。
“音音,其實我能理解你外公,畢竟他經歷過你媽媽遠嫁的過程,心疼你不讓你遠嫁的心理很正常。”
丁梵的聲音過手機傳的耳中。
阮千音深呼一口氣,懨懨道,“我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