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鐘后,樂團演奏會準時拉響。
樓硯之坐在安排好的座位上,安靜地欣賞。
說來慚愧,阮千音沒上場的時候,他確實有些犯困。
沒辦法,樓總什麼都好、什麼都會會,就是音樂細胞這塊不開竅。
除了自家未婚妻的表演,他其他幾首都沒多認真。
不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