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千音抬頭瞪他,“剛才不都說了同意我喝的,現在這是干嘛呢?”
“你是要出爾反爾嗎樓硯之?”
“沒不讓你喝,是怕你喝太猛,明天起來不好。”
見跟自己干瞪著眼,擰著眉什麼也不說,樓硯之才無奈一笑,低聲道,“斯斯,我明早可就走了。”
他要是走了,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