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阮千音醒來的時候,其他幾個人已經都陸續離開了。
桑晚還有工作,昨晚就已經走了。
本來和樓硯之也是準備今天早上走的。
沒辦法,實在醒不過來。
而且就算醒過來了,也哪都不想去,只想賴在床上。
樓硯之從外面走進來,溫聲開口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