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硯之看到報告單上面寫著‘懷孕五周’的字樣,瞬間想起一月前辭山灣那晚。
他按照習慣拉開屜想拿套,結果卻怎麼也找不到一個。
都到最后一步了,不止他忍得難,亦是。
懷里的小祖宗毫不畏懼地在他口打圈,用那極的聲音催他,“快點兒…”
他額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