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兒啊,你就是太善良,子太了。”
看著都到了現在了,還在維護景湛的陳兒,王婉茹的眼淚就止不住的流。
輕輕地著陳兒傷的手腕,故作夸張的說道:“你這雙手,可是天才鋼琴家的手,現在傷了,萬一以后再也彈不了琴,你該怎麼辦?”
陳淑萍站在一旁,聽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