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你終于來了!”
在見到景湛的那一瞬間,景珊繃的緒突然放松,淚水順著眼眶直接涌了出來。
“大哥,就是這個賤人,是派自己的朋友,故意去我的車前瓷的!”
尖銳的指甲死死的扣進皮里,額頭上的青筋凸起,景珊用力的抓著蘇可人的手臂,大聲的對著景湛哭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