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,白珍珠和景湛就那麼等在齊飛飛的休息室門口。
景湛站在白珍珠的對面,冷毅的臉上,泛著令人膽的寒意。
水盈盈的眸子微閃,白珍珠抬著眼里,看著男人這幅吃癟的樣子,驀地就笑了。
“你笑什麼?”
聽到人的笑聲,景湛不解的皺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