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定下來春游后的十來天,律所每個人都像是打仗似的,想要把工作都提早給干好,避免春游兩天還要應付案子。
醫院一去,林星也還掉了服,那盒糖像是把最后一搖擺不定的稻草給斷了,回去的路上,腦海里一直都是那盒糖。
一路上不停咒罵陸松亭。
罵了一路,也哭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