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說吧,我們現在這種況,還是見面為好。”虞歡沒有應下來。
他們現在可是敵對。
“弟弟和我,你可以二選一!”虞歡又拋出了一個歷史難題。
程朔居然沉默了。
他的沉默伴隨著他隨即在眉頭之間的一皺,仿佛這個作就是刻在他的骨子里的習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