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里的年靜靜地看著笑也不說話。
溫竹瑤從包里拿出一包巾,出一張蹲在墓碑前仔細的拭。
“阿川,我生病了,隨時可能會死,算是很嚴重的病吧。”
緋挽著的笑意不融眸底,聲音輕若柳絮隨風而去。
“也許這就是我的報應,其實我不怕報應的,只是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