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竹瑤睫輕了下,還沒有說話,只見他拿出一份離婚協議丟在了茶幾上。
“你沒有資格提離婚。”周晏殊漆黑的眸子無風無浪平靜如鏡的看著,“簽字。”
被人當了七年的替,這對天之驕子般的周晏殊而言,無異于奇恥大辱。
離婚,自然是應該他來提。
溫竹瑤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