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疼了,早就不疼了。“
疼的是傷口,可是的心早就不會再為他而痛了。
不值得。
周晏殊放在前的雙手叉,手上的跡雖然拭掉了,但指里的跡不掉,而且他還穿著昨天的服,皺的,毫沒有平日的干凈整潔。
“我找了全江城所有最好的醫生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