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竹瑤枯坐在沙發上,低著頭放在前的手不停的揪著指尖,心頭的緒翻涌,百轉千回。
太遲了。
真的,太遲了。
周晏殊的時候,周晏殊何以是,等不了,周晏殊卻明白了。
也許這就是他們之間命運,他們之間的相隔了整整七年,他終于回頭了,而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