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竹瑤纖細的睫微,側頭向他,回答道:“我不知道。畢竟生活里沒有假設,沒有如果。”
一切都已經發生了,誰也無法改變。
連一希都不給,陸商羽知道自己是徹底沒有希了,眼眶逐漸浮紅,又灌了自己幾口酒,看著在笑,但比哭還難。
“瑤瑤,你放心,你既然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