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晏殊的車子越開越偏遠,已經離開了市中心,在郊外的公路上奔馳。
“怕嗎?”寂靜的車廂里突然響起男人低沉的嗓音。
“嗯?”溫竹瑤回過神來,側頭看了一眼他。
周晏殊重復一遍,“跟我單獨相,不怕嗎?”
溫竹瑤自己都覺得詫異,如今竟然能夠跟他單獨在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