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竹瑤思緒很,看著他的眼神還是存著疑,“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,周晏殊已經在吃藥治療,不想讓你再出現,你今晚又是怎麼出來的?”
“他今天去接了催眠治療,意識比較薄弱我才有機會出來。”周妄解釋,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,“時間差不多了,我該回去了,否則他會發現的。”
溫竹瑤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