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竹瑤想到莊文文死不悔改的樣子,的確不值得他再浪費時間了。
“會覺得對不起姐姐嗎?”
周晏殊雙手在口袋里,側頭看向馬路上的車流,聲音沉靜:“姐姐莊晴是我的同學,但我對沒什麼印象,直到我病發需要立刻做手,但那時候沒有合適的供,最后一刻的心臟被移植到我的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