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妄憤怒的想要沖向,剛起又跌了回去。
頭,越來越疼,好像要炸了。
也不聽意識的指揮,就好像里有另外一個人在爭搶控制權,想要將自己趕出去。
“你到底、對我做了什麼?”聲音從骨里出來,甚至帶著恨意。
溫竹瑤抹去眼角的眼淚,指了指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