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竹瑤走到床的另外一邊,神沉靜,“我是他唯一的兒,也是他的直系親屬,我有權利讓誰見他,讓誰不見他。”
尤婉玉扭頭看向,眼神犀利,極迫力道:“很快你就沒有這個能力了。”
溫竹瑤沉默不語,像是在思索什麼,片刻后緩緩開口,“照片是你寄給爸爸的,也是你讓人放到網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