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你喝太多了,我怕你半夜嘔吐堵住氣管有什麼危險。”
解釋完,他拿起旁邊的外套,起道:“既然你沒什麼事了,那我先走了。”
轉要走。
“誒……”溫竹瑤知道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心里涌上一懊惱,連忙住他,“周晏殊……”
周晏殊停下腳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