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竹瑤知道他是為自己放水,神有些不好意思。
周晏殊面不改道:“我放水了嗎?我只是正常出牌。”
季辭禮薄揚起的弧度,似笑非笑,“你似乎對正常兩個字有什麼誤解。”
“不是嗎?”周晏殊看向坐在對面的云傾城。
云傾城單手撐著下,心不在焉的點頭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