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止住咳嗽,他低啞著聲音道:“如果我有辦法救,你能讓我帶走嗎?”
“你?”周晏殊像是聽到一個笑話,角的弧度夾雜著譏諷:“那麼多的專家教授都沒有辦法,你能有什麼辦法救?”
“你不用管我有什麼辦法。”顧沉岸沒有回答,而是眸收的向他,“只要我有機會救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