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淮年拿著了藥膏的棉簽給。
接過后安然懶得去洗手間看鏡子,胡在臉頰涂著。
“涂個藥膏都七八糟。”江淮年沒好氣的說,奪過手里的棉簽在臉頰涂抹,作輕而認真。
一張放大的臉突然出現在安然眼前,嚇得大氣都不敢出,屏住呼吸,烏黑的眼珠子轉向另一側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