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多久,張叔已經帶著早餐到了。
早餐已經擺好,安然沒有筷。
十分鐘后,江淮年從臥室出來,換了干凈的西裝,從安然邊經過的時候,飄過一陣沐浴的淡淡清香。
他坐在主位上,面前擺放著兩顆藥和一杯溫開水,開口問:“這是什麼?”
“毒藥。”安然淡淡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