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展結束的第二天,安然如約收到了任雨楠的贈畫。
安然坐在自己的工位上,眼神卻一直停留在那幅畫上,犯了愁,這幅畫作價值不菲,實在不起。
經過一番糾結和思量,小心翼翼地抱著畫作,敲響了江淮年辦公室的門。
“進來。”江淮年的聲音從門傳來,安然輕輕推開門,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