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早餐,司機載著他們到公司樓下,安然解開安全帶正要下車。
“我這兩天不在深市,有事給我電話。”后座男人的響起低沉的聲音。
安然微微一愣,記得江淮年的行程安排是空白的。
“好的。”點點頭。
下車后,安然站在原地,目送著車輛漸行漸遠,直到它消失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