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江淮年的臉上,冰冷的表逐漸融化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和。
安然轉回頭頭,看向車前方,大大的松了口氣。
司機瞥了一眼安然,又通過后視鏡觀察了一下江淮年的表,角微微上揚,出一個不易察覺的微笑。
過了一會兒,江淮年打破了沉默。
“明天準時到我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