鈴鈴鈴——
安然著手機關掉鬧鐘,闔眼了個懶腰,突然猛地睜開眼。
不是在家里而是在江淮年的休息室!
麻溜的從床上爬起,迅速把床鋪好,輕手輕腳的拉開休息室的門。
江淮年辦公室的線稍亮些,溫地灑在沙發上。
男人正安靜地睡著,一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