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淮年去衛生間拿了條巾,用溫水浸后擰干。
回到臥室后,他坐在床邊,垂眸看著安靜的睡,輕輕的拭額頭的汗水。
“很疼?”聲音低沉而溫。
安然迷迷糊糊的抬起眼眸,輕輕點了點頭。
“嗯...”
“每次都這麼疼?”
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