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經過沿海公路,安然側頭著窗外,眼中映照著波粼粼的海面。
正當興的轉頭看向江淮年時。
卻發現他微微抖的手握了方向盤,仿佛在抑著某種強烈的,臉也變得有些蒼白。
“你怎麼了?”安然察覺到了江淮年的異樣,擔心問道。
江淮年搖了搖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