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書,我記得你說過,沒有婚打算。”
江淮年的聲音有些沙啞,每個字都像是從嚨里出來一般艱難。
安然微微別過頭,不讓看見浸滿淚水的眼睛。
“我改變主意了。”輕聲道,聲音有些抖。
江淮年的嚨像是被人掐住了一般,不過氣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