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淮年經過會客室的時候,瞥見保潔正在收拾茶幾。
桌上擺著與自己一樣的飯盒,眼神瞬間冷了下去。
“丟掉。”
“丟掉什麼?”保潔員一時沒反應過來,抬起頭茫然地看著他。
江淮年指了指桌上的飯盒,語氣有些不耐煩,“飯盒。”
保潔愣了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