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淮年看安然還在猶豫,決定改變策略。
他微微蹙眉,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。
“我在這里站了半個小時了,酸。”
安然回過神來,看著他手中的花,又看了看他那張帶著些許委屈的臉,有些心。
江淮年趁機直接把花塞到安然的懷里,“手也酸了。”